蓝色枫叶 发表于 2013-1-5 22:45:55

本帖最后由 蓝色枫叶 于 2013-1-6 23:07 编辑


          我可能是个近者仇,远者亲的人,因为我每次得意忘形时,都有刺耳的声音,说我荒诞不羁,说我不净六根。郁闷的那段时间里,我发现我的影子,竟然跟一只壁虎和一棵鸡冠花相逢在薄暮黄昏,哦,原来我是这样平凡,还招人怨愤。
          我蘸着酒意与雨滴,碰杯记忆,寒风肆虐的海岸边,忽然就响起了远古的梦咿。我听见,那个一直在咖啡馆与去咖啡馆路上的人的絮叨——你就是你,不要以为你不穿兽皮,就成了天使。一刹那,我发现我是长在一座山的山顶上的一块棱角分明的不大不小的花岗岩石子,我的旁边,还能依稀可见,狼与羊重叠踩踏的足迹。
          我陡地心生愧惭,原来我是这样酷硬,没心没肺无法无天,当初的诺言竟在不知不觉中还回了天道自然。云霞就在眼前,朝朝暮暮,如生并养我长大的那个人开心和恼怒的脸——爱和恨都在心里攒着,多了,就洋溢于容颜。是的,我怕了,我为我还知道怕而怕了。
          我希望在我死去以前,得脑萎缩症,那样就放下了,我可以看着一朵浪花笑,我可以迎着一阵风奔跑,我可以听着公鸡的早鸣蹦蹦跳跳,我可以拿着一枝花走进一块麦田求教那只唠叨不停的鸟。
          我是这样狭隘,我在饿的时候心慌意乱,我在冷的时候抖嗦一团,我在累的时候神体俱懒,我在喜的时候天真烂漫,我在悲惊恐的时候哑口无言。我是披着文明外衣的裸猿,我也是盖着棉被的落魄鬼仙,我是划出旋律的云团。我在女人间是个大男孩,我在男人间是个憨蛋。只要我的灵魂一破壳,我就出离了人们熟识和从没相遇的人习惯了的那些片段。
          阳光和暗物质相恋的瞬间,我正站在柴堆上,挽着温暖,舞着柔软的火焰。须臾恍惚中,我又醉了——来去来去,我还在时空未曾发生的那个原点。
          ——2013开篇二。

李兴文 发表于 2013-1-6 13:34:45

自在落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多情善感的人,内心往往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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