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喜获丰收
两个人在家洗了一把热水澡,人一下子轻松了。浴后的腊梅让家海突然觉得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他笑着贴近腊梅,腊梅撒娇道:“你不饿啊,先吃饭。”
“不,我现在就要吃你。”陈家海抱起老婆进了房间。
棚上雨点不时地击打着,相濡以沫的夫妻俩相互取悦对方,不一会儿呼吸急促……
陈家河自打那天他二哥来过电话后,每周四晚上准时来到老家辅导侄子叶添。
“叶添,你这半学期怎么学的呀?”不来不知道,一来吓一跳,计算严重不过关的侄子让家河头皮发麻。
庆幸的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他即刻对教材上的练习与习题进行地毯式轰炸。七年级数学以计算为主,第一章只是个引子,第二章有理数才见真章,可是叶添符号感太差,符号错误满天飞,难怪数学差成那样了。
不到两小时陈家河站起来说:“今后,每周四晚上我正常都过来,叶添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还是这样不思进取,那么三爷就是每天都来也于事无补,你懂吗? ”
“三爷,我一定听你的,迎头赶上。”
“男子汉说话得算话!”
“嗯。”
“三爷,你再喝一杯茶,在这吃过晚饭走。”叶梦端着茶杯递给她三爷。
“叶梦你这个做姐姐的,一定要给你小弟做榜样。”接过茶杯陈家河打量着穿着越来越前卫的侄女,他又说道,“你在外打工,一定是不少帅哥追求你吧?”
“哪有啊?”叶梦一听脸上飘来两朵红云。
“有,上次还有一个男的来我们家呢。”叶添插嘴道。
叶梦连忙摆手,可是心直口快的叶添还是说了出来。
“叶梦,你今天还不到二十,谈恋爱还不到年龄。现在的男生几乎都是油嘴滑舌的,你什么开心说什么。万一遇到那种渣男,吃亏上当的只有你。”
“谢谢三爷,我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够,要牢记在心落实行动才行。”陈家河说完戴上头盔,跨上幸福125疾驰而去。
他在小闸口本想停留一下,可一想三哥肯定要留自己吃晚饭,那就走不了,婉然还在家等他,沉浸在温柔乡中的他龙头右拐向市区奔去。
http://img3.cache.netease.com/photo/0003/2015-09-03/B2KCQ4ON00AJ0003.jpg
“怎么到现在啊? ”婉然听到敲门声激动地穿着吊带前来开门。
婉儿立即踮起脚将性感的双唇贴了上去,两个人热吻着,陈家河双手不由自主向下移动。忽然他抚触到婉然紧致的翘臀,刹那间雄性荷尔蒙加速分泌,呼吸变得越发急促。他快速地褪去吊带,抱着婉然急切走向房间……
再说暴风雪后天气逐步好转,陈家海夫妇守在二十棚边,仔细地观察辣椒生长情况,叶子有点泛黄,他即刻开始施肥;叶面有虫斑,他立即着手喷药。
每天他们两点一线,从家到大棚,或从大棚到家。
一天内什么揭棚通风,什么时候盖棚?陈家海都会根据温度计来决定。天渐渐冷了,棚基本上就不揭了,为了增加棚内的温度,陈家海把草帘都盖上,棚内温度一下提高了几度。
不知不觉中嫩绿的椒苗逐渐长大,仿佛一个婴儿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这一切陈家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从两棚红椒起家,再到春椒的成功,家海从实践中掌握了长苏椒的丰富经验,对辣椒成长的每一步都驾轻就熟。
看着二十棚辣椒喜人的长势,陈家海夫妻俩憧憬美好的未来……
“老二干杯!”这天,南边陈家居家里非常热闹,屋里坐着唯一的客人陈家海,他老婆陈玉芬笑嘻嘻地在厨房内烧菜,让他们俩喝起酒来。
陈家居跟随在老二后边,家海手把手教他长辣椒,所以棚内事情变少后他立即把师傅请家来喝酒。
“二哥,你绝对是我家居这辈子大恩人。”家居声音洪亮,厨房里小芬都听得震耳。
“自家兄弟,应该的。”
他的话掷地有声:“没有你,我找不到女人;没有你,我走不到弓棚这条发财路上。”
“这个还是你和小芬有缘分,我只不过给你们搭个桥。”陈家海谦虚地说。
“老二你别拽着胡子过河了,陈庄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陈家居大字不识,但是他的话的确是肺腑之言。
饭前家海进了家居的大棚,指出了棚椒目前存在问题,约好明天到自己棚内看看。所以老四怎么也不让他走,让小芬去买菜,他们继续在其它棚内观察。
第23章 遭遇暴风雨
外边天气虽然比较冷,但是棚内站工们干得热火朝天。腊梅一边配合男人浇水,一边抽空到到各个棚查看,给大家送水敬烟……
由于站工们积极性被调动起来,半天时间二十个棚移栽全部结束,站工们围着腊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等她宣布结果。腊梅连忙站到高点的地方说:“谢谢大家伙,二十棚我都看过了,现在宣布前五名。”
大家瞪大眼睛侧耳细听,腊梅停顿了一下说:“2、7、11、16、20,这五个棚质量最好。”
点到的棚个个脸上笑容绽放,腊梅立即发钱:“今后大家赚钱机会多着呢,还请大家帮忙啊。”
“老板娘你放心,就凭你们这么痛快,下回有什么事吱一声。”第七棚的那个高个子妇女快人快语地说。
“好的,一定一定。”
送走了站工时间已经擦黑了,风比先前更大了。累了半天,陈家海准备回家吃饭。忽然间,塑料纸哗啦啦的声音更大了,他抬头看看天,不好!真要来大风了。
“腊梅,快把安膜带拿来!”家海声嘶力竭地叫着。
腊梅一听连忙跑回家到处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那捆早安膜带,她小跑着向男人身边奔去。
“快,鬼天要刮大风了。所幸桩早就打上了,要不这回就栽了。”家海由衷地说,手上将安膜带一分为二向西跑去。
家海从西向东,腊梅从东向西,夫妻俩默契地与时间赛跑。安膜带是塑料大棚的保护绳,别看它只有小指宽,但是黑黑的扁扁的它却很结实,很抗住十级大风。
雨借风势,风借雨威,陈家海后悔自己当时没注意天气预报中提醒,早点把安膜带安好,哪有这事啊?
雨中腊梅系好一头,然后矮小的她用力将安膜带向棚顶一甩,带子沿着棚面滑了下去。她连忙跑来另一边,抓住带头拉紧固定在桩上。第一根终于固定好了,她连忙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下一桩如法炮制……
塑料纸上不时传来雨滴声音,这声音仿佛是塑料纸再向夫妻俩求援,家海夫妇和渐渐猛烈的风雨搏斗着。雨水早已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可是他们丝毫也没觉得冷,相反地他们内心焦急,使劲力气固定安膜带。
每固定好一棚,陈家海立即奔向下一棚,滂沱大雨丝毫没有停歇,也不知道腊梅那边怎样了?可他来不及去看,只能在心里祈求着苍天。
http://res.yun.jxntv.cn/a/10001/202103/7b87be15b54212dbe7086b97e47abd0d.png
瓢泼大雨从天而降,无情的风把塑料纸括得哗啦啦直响。家海不时用手抹去眼上的雨水,在狂风暴雨中顺着两棚之间的小沟继续前行。
小沟中的水差点就要没过膝盖,一身泥泞的家海和腊梅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大棚安膜带全部系上。这二十个棚千万不能有事,因为它们是夫妻俩全部的希望,所以他们俩在暴风雨中苦苦地挣扎着。
陈家海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棚了,他走出棚到下个棚的时候,多想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除了漫天风雨以及远处树梢狂舞外,什么也没看到。
时间不容他多想,家海马上投入战斗。当他系好第一根,把安膜带扔过棚顶刚准备到对面时,突然他惊喜地发现棚上安膜带被拉直,他叫了起来:“腊梅,那边都好了?”
腊梅一听男人的声音,她心中顿时放心了不少:“嗯的,最后一个棚了,抓紧!”
两个人齐心协力,他们的心中一下子温暖起来,本已疲惫的身体里迸发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让他们携手并肩,很快到了头。
看着彼此的狼狈样,陈家海鼻子一酸,可腊梅却笑了起来。让夫妇二人真开心的是由于安膜带的作用,二十个棚安然无恙。
“快回家,别感冒了。”
“腊梅你先回家烧洗澡水,我去看下排水。”
“你早点来家,感冒可不好受。”
“嗯。”家海说着扛上铁揪消失在无边的风雨中……
第22章 觉醒
“唷,老二怎么回来啦?”
“儿子家长会。”陈家海笑着说,“老大春椒也下去了。”
“嗯,前两天才下的,你呢?”
“差不多。”
“你那个儿子太贪玩,我路过你家两回子都看到他在看电视。”
“这小子太不争气了。”
兄弟俩又拉拉家常,家海就起身回家。
下午一点半陈家海准时起床开车沿着支渠向南,看着堂老三商品店做得风生水起,他下决心奋起直追。
陈叶添所在的致觉初级中学家海特别熟悉,虽然没能让儿子进城读书,但是能在这所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卓越上学,他非常满意。十里八乡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要想学到致觉,要想打到到金玛,要想玩到渠南。”
拖拉机速度真快,陈家海从大路上下来,来到了学校南门。致觉中学地处灌溉渠北,四四方方的校园自然把教学区和生活区分开。他把拖拉机停在外边走进了大门,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招展。向东一看,路边醒眼的方向标让他没费力气来到了初一(2)班。
门前两个学生欢迎家长们参加会议,一个帅气的男生看到家海来了连忙上前:“叔叔,您是哪个同学家长?”
“陈叶添。”陈家海一看教室内家长过半,有几个家长正围在讲台边向班主任问东问西。
“请您跟我走。”
家海初中毕业,所以他特别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像老三一样好学。可是当他再次看到儿子装订好的试卷,心中很不是滋味。特别是旁边那位家长女儿很优秀,家海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想想闺女小学毕业连初中都没考上,所以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叶添身上。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http://img95.699pic.com/xsj/0p/hp/04.jpg!/fw/700/watermark/url/L3hzai93YXRlcl9kZXRhaWwyLnBuZw/align/southeast
十分钟后家长会准时开始了,家海听着班主任的介绍,特别是他听到班主任分析初中发展趋势,他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很失败。转头望着窗外,这个熊孩子趁自己在外打拼,他玩心不改,小学那点老本早吃光了。儿子,我和你妈辛辛苦苦南下承包为的谁?可你是怎么报答我们的?
家长会一结束陈家海失落地走出校门,他发动了拖拉机回家。
“儿子,今天家长老爸很丢人。我们在南边拼死拼活,你倒好玩得非常起劲。”到了家陈家海让叶添跪在堂屋,苦口婆心地教训儿子,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打在叶添的身上。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贪玩了!”叶添屁股上出现的血丝,听到儿子的哭腔腊梅三步并两步扑了进来。
“他爸,添儿知道错了,今后他会改的。”腊梅一边护着儿子,一边为儿子说情。
“慈母多败儿,你今天不让他吸取教训,他能有记性吗?我们一走他又是天高皇帝远了。”
“爸,这次我一定听你们的话。”叶添抽泣着,他好久没挨家海这样打了,疼痛让他意识到爸爸真的是愤怒了……
安顿好后院,陈家海夫妻俩开车出发去陈集。他知道儿子这边只能望天收了,可是南边那二十棚必须成功,否则陈庄人会笑死的,那个李四也会看自己的笑话。
个把月时间一晃过去了,这段时间天气也变冷了。
终于开始移栽了,可是却起了风。但这并没让陈家海停止移栽,有村主任的帮助下每个棚请了三个站工,短暂的培训后,站工们拿上工具准备进棚。
“谢谢大家帮忙,钱就按我们说好的一人四十。但是,我还要奖励移栽最好的五个棚,他们每个人加十块。”陈家海一番话挑起了竞争,大家小心翼翼地移钵入棚。家海夫妻俩一边检查质量,一边浇水。
第21章 略施小计
陈家海这一夜睡得真不踏实很早就醒了,儿子下午要开家长会,他用难得的机会去看望一下老大。天已经麻麻亮,走在熟悉的羊肠小道上。虽然分家时和老大闹了点不愉快,但是毕竟是一奶同胞。现在他想想都可笑,那个一穷二白的家实在没什么可分的,可当时确实他年轻气盛,差点让兄弟反目成仇,多亏了弟妹弦思……
那是1995年3月的一天,陈家江和家海分家五年后,因为分家兄弟俩老死不相往来,而此时老三陈家河刚刚娶了貌美如花的林弦思。善解人意的弦思看到家河为大哥二哥的紧张关系犯愁时,她笑着对家河说:“我来帮你搞定。”
“你?”
“怎么我不行?”
“你肯定有主意了,快说给我听听。”
弦思贴着家河耳边说了起来,听得家河眼睛都亮了,他猛地转过脸,一把将弦思搂在怀里火热的双唇吻了上去……
“老大后天弦思过生日,星期天请你来喝酒。”
“祝贺啊,这杯喜酒大哥一定去喝。”
“二哥,后天弦思过生日,请你来喝两杯酒。”
“好,后天二哥准时到。”陈家海听说弟妹过生日,他是一定要到场的。父母去世后,三弟算是入赘到了林家,家里人这个面子必须撑起来。
春光明媚的三月让人沉醉,支渠两边草木葱茏,树丛中不时传来清脆的鸟叫声,陈家海望着前方,两手牢牢地控制着离合与油门。
“天不早了,我去老三那儿了。”陈家江推车出发,二三十里路要早点走。
“少喝点,别像没喝过酒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
“腊梅, 我去老三家了。”第三天上午10点多,家海精心打扮了一下,开上拖拉机就上了支渠。
这边老大老二向老三家赶,那边陈家河在厨房里给弦思打下手。
“都十一点半了,这两个人怎么还不到的呢?”家河自言自语道。
“放心吧会来的,先把芹菜择了。”弦思一边做着拿手的氽汤同肉圆,一边开解着男人。
“好的。”坐在厨房内闻着菜肴的香味,陈家河心中充满了感激。想着弦思为了和她在一起竟然自杀,这份沉甸甸的爱更让他倍加珍惜。
突然,门外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紧跟着又平息了。陈家河立即奔出屋外,只见二哥笑着向他走来。
“二哥来了。”
“没来迟吧?”
http://upload.kekenet.com/2021/0222/16461613956904.jpg
“不迟不迟,目前你头一个。快,家里坐。”
“ 他们拖拉机开得比我好啊! ”
走进屋陈家海即刻闻到了弥漫整个屋子的香味,他走向厨房:“弟妹生日快乐!”
“谢谢二哥,先做看看电视。”
“少弄点,家里人没那么多讲究。”
“行。”
坐在沙发上,看着老三家17吋彩电,陈家海羡慕不已,他家到现在还只是14吋黑白电视。
正看着陈家江走了进来,陈家河立即迎了上去:“大哥你来啦。”
“必须来,弦思人呢?”陈家江一眼看到了陈家河,再看看快十二点了,也没见两个妹妹和其他客人,他一下子明白了几分。
“大哥来得真巧,洗手准备吃饭。”
陈家海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即刻明白了,今天是三弟摆的“鸿门宴”。可他不能驳了弟妹的面子,于是兄弟三个坐到了一起。
弦思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大哥二哥,首先请原谅我骗了你们,其实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之所以把两个哥哥请来,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为的是什么?不多说了,一切都在这杯酒里。”
“大哥二哥干杯!”陈家河趁热打铁。
“干杯。”老大老二什么也不好说,端起酒杯干了。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几杯酒下去,家河回忆了小时候大哥二哥关心他的一个个片断,三兄弟沉浸在温馨的回忆中
“别怪我省酒待客的,酒不准再喝了。”
让家河开心的是老婆弦思这一招果然奏效,老大老二冰释前嫌,不觉三个人已经喝了两瓶多,老大明显醉了……
“汪汪汪。”突然的狗叫声把陈家海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老大家就在眼前了。
本帖最后由 Nba68 于 2022-11-14 15:12 编辑
第20章 穿帮 两个人根据要求在镇信用社办了张卡,再回到信用社,无息贷款很快就到了账上,他们开心地回到信用社提取了所需现金,开车回去了。 “爸,小弟后天上午要开家长会。” “最近家里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小弟有难题我没办法。”叶梦在固定电话旁无可奈何地说。 “行,我知道了。家长会我肯定去,明天晚上我到家。” 为了南下第一仗的成功,陈家海不遗余力地劳作着。出来打拼可是家里也不能不管,第二天晚上夫妻俩回到了陈庄。 “叶添把成绩单拿给我看看。”吃过晚饭家海对儿子说。 叶梦一听翻了叶添一眼,叶添去了房间,一会儿就跑过来,慢腾腾地把成绩单递给了陈家海。 家海接过成绩单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数学才考及格,你怎么学?你三爷最近没来吗?” “没来。” “没来。”陈家海拖长了这个来字,继续说,“你三爷没来也不能考这么差吧,才上几天学啊?” “我……” “玩疯了吧?”家海说,“叶梦,今后回家不准他看电视,做完作业再给他看。听见没有?” “嗯的。” “你别当面答应,回头就忘了。你小弟成绩不好,难道跟你关系,你想他将来也和你一样吗?” “我说他,他也不听。” “今后他再不听试试?!” 洗完脚陈家海走到门外,抬头仰望星空,夜幕上繁星点点。一颗流星划过,陈家海心想自己哪怕就是一颗流星,也要留下那昙花一现的高光时刻。他又想这个老三最近怎么了,说好了一星期来一趟,怎么就不来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可是电话里传来提示:“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听到手机响,正和婉然肉搏的家河连忙停下动作:“嘘,千万别出声。“小鸟依人的婉然享受地倒在男人宽厚的胸怀里,最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个男人,无论是他的学识,还是他对男女那点事的驾轻就熟,特别是他偶尔上演的浪漫。 这个老三搞什么搞,连电话也不接了?正回走的家海突然听到手机铃声,是家河回拨过来的。 “二哥这么晚有什么事吗?“陈家河搂着婉然问道。 “老三,你把二哥忘了吧?“ “二哥怎么了?“ “半学期下来了,你来问过叶添吗“ 听到这话陈家河心里顿觉亏欠二哥了,他连忙解释:“二哥,不是我忘了二哥,实在是我最近工作太忙。” “就你忙。” 家海的语调陈家河听出他二哥正生他的气,他把自己当教研员的事和盘托出,陈家海的语气这才缓和下来。 “你弄疼我了!”婉然突然惊叫起来,陈家河扔了电话捂住她的嘴,婉然惊恐地挣扎着。 “嘘。”家河慌极了,指着手机提醒婉然。 电话那头传来家海的声音:“老三,我怎么听到女人的声音?你在哪?” “二哥,我看电视的,那是电视里女人声音。” “那你刚才……” “手一滑,手机掉地上了。” “是吗?”电话里陈家海显然不能赞同,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老三外边有女人了,“老三,我提醒你弟妹给你生了个儿子,一家三口多幸福,你可千万不能再外面胡来。那样,你对得起那么贤惠的弟妹吗?” “哦,我知道。二哥,不跟说了,好像儿子做噩梦了……”家河匆匆挂了电话,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坏蛋,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怎么了?” “你尖叫什么?” “你抓我这个,你看都红了……”委屈的泪水从婉然脸上流了下来,这是她在家河面前第一次流泪。 家河赶紧来哄,男女感情保鲜期时间并不长,只是家花没有野花香,有句话很经典“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加之婉然并没有逼着家他离婚,眼前的一切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婉然沉醉在男人的宠爱之中,这大概就是年轻人成天挂在嘴上的“活在当下”吧。 “家海做什么呢,睡吧。”屋里传来腊梅的喊声。 “来了。” 夜,渐渐地深了,可是陈家海却辗转反侧。 儿子的事够让他烦的了,老三外头有女人,眼看三口之家就会风雨飘摇,他的心里乱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睡着了…… “老三你别犯浑,弟妹多好啊,你还要跟她离婚?” “老三,你要是真跟这个小妖精在一起,我们陈家从此就不认你这个兄弟……” “家海,你做噩梦了吧?”腊梅被男人的怒吼惊醒,他用劲推着身边的陈家海。 “啊?怎么啦?” “刚才你做梦了,跟哪个吵架那么大声音?” “记不得了。”陈家海搪塞道,“睡吧,天还没亮呢。” 腊梅又打上呼噜了,家海心想尽快抽个时间去找老三当面谈谈。
本帖最后由 Nba68 于 2022-11-14 10:46 编辑
第19章 诚信
有人说,天下最公平的就是时间,它童叟无欺,从不多给你一分,也不少给我一秒。
当金色的田野映入眼帘的时候,陈家海知道他又离梦想近了一步。他不止一次地在父母的坟头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闯出一条路来,让陈庄人高眼他一眼。
“老大,我准备南下搞承包,你去不去?”
“算了吧,我就在家。春季你是赚不少,但我个棚也可以,知足了。”
“老大不愧是老大,稳八八的。”
“我只做我看得见的,不如老二有魄力。你准备包多少地?”
“准备二十个棚,优惠政策很不错,要不老大你再考虑考虑?”家海继续怂恿道。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老大继续做手中的事,“贵贱不去,再优惠也不去。老二,邓小平搞改革开放还是摸着石头过河,我提醒你开始面积小点,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大放心,你的话我会记在心里的。”
回来的路上陈家海望着祖屋上老大盖的新房子,他心里暗暗下决心天下一定第一个把楼房盖起来。
老大,你真老了,你的步子已经跟不上时代,今后陈家就看我的吧。稻子收了,陈集那边打来电话催合同。
“家居,南边来电话了,我们吃过中饭就去。”
“听你的,下午两点走。”
“一言为定。”
吃中饭了,陈家河再次腊梅说起南下弓棚的事情。
“我们家大事都听你的,准没错。”腊梅笑着说。
“到南边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说话过过脑子,别再口没遮拦的。”
“知道了。”
听完天气预报,陈家海午睡去了。下午两点闹钟准时响起,家海快速起床洗把脸站在屋基上喊:“老四,抓紧走。”
“来了。”家居穿了件衣服风风火火走过来,“二嫂也一起去?”
“对,迟早要去。”
“那你家叶添怎么办?”
“他也上初中了,有他姐没事的。”
“那走吧。”
耳边的风呼啸着,几个人有说有笑,陈家海发动三轮卡上了支渠堆直向南奔去。陈庄市场依然不温不火的,家海鄙视地看了它一眼。再次到陈集村部,家海和家居在认真看过合同后,他们郑重地在合同上签字。
“两位老板请你们放心,无息贷款两天内保证到位。”镇书记打来电话承诺。
“谢谢书记。”
陈家海在陈集安营扎寨了,搭建了一个棚算是家,这个家什么都不缺。唯独没有的是陈庄那熟悉的气息。可是家海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与其守在故乡原地踏足踏,不如闯出去将来风风光光回家。所以,他就像一个赌徒,在赌桌子押上了全部的赌注,不能输也输不起!
二十个棚地都已经翻过暴晒,陈家海着手秋大椒了。
“老王,给我送二十车鸡粪来。”
“陈老板,送到哪里啊?”
“陈集,摸着吗?”
“我知道,高速直向南,什么时间要?”
“明天。”
“好,明天一定到。”
陈家海选择一块地培育椒苗,打电话请村主任帮忙找来站工,半天时间把竹子插好,大棚有个样子了,天冷铺上塑料纸就成了。
“陈老板,粪我给你拖来了,你具体在什么位置?”
“高速下来一拐向前开,不到400米向东你就能看见我了。”
“好。”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鸡粪来了他就着手铺底肥,春椒成功和老大推荐的鸡粪是分不开的。一个棚一车粪,做底肥足够了。
好在种子才下地,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夫妻俩就自己动手把粪一个棚一个棚散开,这样也能省下一笔费用。
正在田里挥汗如雨的家海想着肥料是解决了,可镇里说好的款子还没动静,棚里用钱地方多着呢。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掏出手机接听:“喂,你哪位?”
“你是陈家海吗?”
“我是啊。”
“我们是镇财政所的,你快来把无息贷款手续办一下。”
“你们真是及时雨啊。”陈家海乐了,他放下手中的工具对老婆说,“腊梅一会儿我到镇里去一下,贷款下来了。”
“哦,你去吧,慢点开。”
“嗯。”
家海向南边吼了一声:“家居,镇里贷款下来了。”
“太好了,等等我。”
“身份证带上。”
“你不提我还真忘了。”
两兄弟各自开上车奔向镇里,他们到了镇政府门口停了车。
“师傅请问财政所怎么走?”
“直走200米,再右拐就到了。”
“谢谢!”
“在那。”果然,两个人右拐就看到了财政所的招牌。
家海看了一下财政所布局很像银行,他站在柜台前问里边一个帅哥:“你好,我们是来办无息贷款的。”
“身份证。”
两个人递上了身份证,帅哥一看笑着说:“是你们二位,我们所长临走交待了,马上给你们办。”
第18章 南下
他抓起衣服下了楼直奔家,当他打开门发现儿子还在熟睡中,连忙抓紧做儿子爱吃的鸡蛋面。 “儿子起床喽。” “爸,昨晚你多晚回家的,把我等困了,我就先睡了。” “是迟了点,不好意思。” 阿弥陀佛,所幸儿子还蒙在鼓中,陈家河长长叹了口气。一切又恢复正常,送走儿子回来上班。 “家河昨天没醉吧?”同事关心道。 “昨晚失态了,不好意思。” “没事,大老爷们谁还没醉过几次?到家睡一觉第二天,这不又都回来了吗?” 陈家河发现同事们一如既往,并没有什么不利于他的言论。特别是楚婉然,她处变不惊正常和女同胞们谈笑风生。 后来陈家河才知道,那晚KTV他喝断片了,都怪啤酒掺得太多了。楚婉然先和家河去了旁边的茶吧,但是家河酒后闹得动静太大,吓得楚婉然打的一起回到了住处。 可是,静下心来陈家河依然无法面对楚婉然,自己是有家室的,而她单身。正因为如此,家河总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这一天过得很平静,本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结果什么也没发生,陈家河觉得自己想多了,他苦笑起来摇了摇头。 半天在学校,半天去教育局,陈家河两头跑。几天下来,他也习惯了。 此时陈家海已经开着新买的三轮卡踏上了南下的征程,三轮卡上还坐着踌躇满志的陈家居。有道是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老二,这趟去我们先看看,别过早下手。” “嗯的。” 沿着一条笔直的南北路直向南,他们大概开了半小时,来到了目的地陈集。高速路两旁是一望无垠的平原,黄绿色的稻浪慢慢舞起来,人们仿佛闻到了新米的香味。 三轮卡在村部门口的空地上停下,村书记走了出来:“辣椒王驾到,欢迎欢迎!” “张书记我们来了。” “快,里边请。” 经过了解,双方达成了意向并约定稻子一收就签合同。中午村部热情款待,兄弟俩借吃饭认识了村部其他领导,各方面关系渐渐理顺。 又到了周末,陈家河刚准备出发,突然一条信息悄然而至:“家河今晚我在家等你,烛光晚餐。婉。” 家河手中东西掉了一地,该来的都会来的。也罢,今晚去做个了断。 他立即打电话给梅姐:“姐,今晚家长约吃饭,儿子我送你那儿,正好和他哥能玩到一块。” “行,少喝点酒。” “知道了。”二姐提醒道。 “黎羽今天家长规格比较高,不好带你去了。” “那我就在家。” “爸爸怎么能不把你安排好呢?”陈家河拿起头盔,“走,送你去姑姑家找你大哥。” “太好了,终于可以见到大哥了。”黎羽跳了起来。 “别忘记做作业,月考马上就要到了。” “我知道。” “老婆,今晚有家长请吃饭,局里人不好推辞。”家河向老婆请假说。 “儿子怎么办?” “我送梅姐家了。” “那你明天上午回家,喝酒骑车太不安全。” “行,听老婆的。”安排好了一切,天已上了黑影。 “我来了,告诉我具体位置。” “东城花园B栋203。” 摩托车风驰电掣地奔向东城花园,陈家河做好最坏的打算。 顺着电梯来到了20层,家河一看左手位正是203,于是上前按门铃。 “来了。”婉然的声音响了起来,当他看到家河风尘仆仆的样子,热情地打招呼,“快进来。” 果然餐桌上点着两根红蜡烛,热情的火苗随风跳着慢四。桌上两个硕大的红酒杯里醒好了上好的葡萄酒,那深红色点缀着洁白的餐桌。中间是几道精致的小菜,还有冒着热气的牛排。 忽然,别具情调的轻音乐《女人花》骤然响起,穿着红色吊带的楚婉然随着音乐跳起舞来。婉然那曼妙的身材在陈家河的面前时隐时现,刺激着他的感官。 她的笑容是那么甜美,她的舞姿是那么唯美。如此近距离地欣赏一个绝色美女,陈家河生平还是第一次,他突然感觉自己恍惚了,恍惚在一个浪漫而甜蜜的梦幻中。身体里肾上腺素极速分泌,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下体突然变得僵硬。 他猛地冲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抱起婉然进了房间,两具干柴烈火熊熊燃烧…… 几度翻云覆雨两个人才停下来,陈家河倒在婉然的怀里,一番触及灵魂的拷问开始了:“你怎么会看上我?” “为什么不能?” “我没钱没权,你图什么?” “你呀。” “我?”陈家河尴尬了,“你别逗了,我可有老婆孩子了。” “我知道啊。”楚婉然对家河一见倾心,不管不顾地投入他的怀抱。 “知道你还……” “有钱难买我愿意。” 休息了一会儿,他们回到了餐桌前,火红的烛光下婉然更加艳丽动人。就在这份默契中,两个人的暧昧关系就此确定。既然她不提要我离婚,那我就随缘吧,陈家河举着高脚杯一边干杯一边打定主意。 三十岁的男人正在学坏,、抱着同一代唱着同样的爱。四十岁男人已经学坏,抱着下一代唱着迟来的爱。五十岁男人最坏,抱着第三代唱着糊涂的爱…… 两个人就这样悄悄同居起来,不得不说楚婉然保密工作做得绝对,单位里人一点也没觉察到他们有什么不正常,只是那晚两个人的联袂演唱《望月》,让组内提起过多次。 但是陈家河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老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儿子渐渐长大,当然不能每天晚上都待在婉然那儿。心有灵犀一点通,彼此一个眼神他们就见缝插针缠绵在一起……
第17章 意乱情迷
漫长的暑假开始了,一家人最开心的是黎羽考上了市重点,学校离光明中学更近了。让家河没想到的是双喜盈门,八月二十日陈家河又接到任命,任命他为区物理教研员,光明中学物理只教一个班。 新学年开始了,陈家河上初二,他发现物理组来了一位颜值颇高的美女老师,而且坐在他右边。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家河老师吧?”美女落落大方地伸出手,陈家河勉强地伸出手握了一下,顿时感觉触电一样。什么情况,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呀。 “我叫楚婉然,今后还请陈老师多多指教。” “美女让我受宠若惊,指教不敢当,共同研究共同提高。” 新学期第一次教研组活动,赵主任起身宣布:“大伙听我说,我提议今天为我们区物理新教研员祝贺一下,如何?” “好,都去啊,老规矩,谁缺席谁请客。”赵主任的提议即刻得到一致通过。 “谢谢大家,那我今晚请大家唱歌。” “太好了。” 组内教研活动向来实实在在,组员们各抒己见,组长传达了上级教研刚性要求,还根据每个人的要求确定了公开课的时间。 “我出去一下。”家河站起身向组长告个假,“安顿一下儿子。” 楚婉然一直留意陈家河的一举一动,只不过她并没有引起别人对她的关注。 “你去吧。” 大约二十分钟家河回来了,陈家河给黎羽带了他最爱吃的肯德基,答应儿子做完作业在家看动画片。 一个半小时的活动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七点了楚婉然等几个欢呼雀跃的:“走,吃大餐去。” 言语间她的目光从陈家河的脸上扫过,而陈家河并未察觉,婉然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表情也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大家都有车子,就楚婉然没有。可当她发现幸福摩托车上酷酷的陈家河的时候,兴奋地叫道:“陈老师,带上我。” 几个男老师望了一眼都走了,陈家河看其他人都出了校门,就从后备箱拿出头盔:“下不为例。” 楚婉然坐在后座,摩托车启动出了大门,上了马路速度上来了很不安全,楚婉然突然抱住家河的腰,顿时让陈家河莫名其妙地一阵紧张,浑身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了。 他连忙降下了速度,这要被那帮好事分子看到,指不定会说出什么呢。地点已经知晓,速度也不能再降了,陈家河猛然右拐舍近求远,摩托车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疾行。车后婉然不停地赞许着陈家河的车技,让陈家河霎时间意气风发,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怎么这么晚啊?”赵主任站在酒店门口问陈家河。 “车子出了点故障。”婉然脸不变色心不跳,家河感到无比讶异。 “不好意思。” 酒宴开始了,教研组长起身说:“今天这个酒有两个意思,一是祝贺家河升职,二是欢迎新加盟的美女老师楚婉然。” 初二五个物理老师,初三六个,六男五女。门面杯过后,大家自由组合。赵主任乃酒神,和组长半斤八两。 大家在一起十多年,彼此间早已了解透彻。所以,今天准备了一箱酒,六个爷们都喝白酒,还有一位女老师,她的酒量不容小觑。 一番推杯换盏老师们的话匣子打开了,大家推心置腹地聊天,感情深的又忍不住喝两杯。 “这样,这样啊。”赵主任今天也有点歪歪扭扭了,“待会家河要请大家唱歌,先让他热身一下好不好?” “好。” 陈家河深情地凝望窗外,淡淡的月光洒在窗台下,远处点点霓虹不停地闪烁。 “唱就唱,献上一首《望月》,希望大家喜欢。”唱歌是家河的拿手好戏,初中时候小赵先生的几何歌对他算是启蒙,从那时起不仅爱上了学习,也爱上了唱歌。 家河清了清嗓子张嘴就来:“望着月亮的时候,常常想起你。望着你的时候,就想起月亮。世界上最美,最美的是月亮。比月亮更美,更美的是你……“ “好!”陈家河号称光明中学的情歌王子,他现场动情地演绎,让在座的触景生情,歌声具有极强的带入感。 突然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常常望着月亮。那溶溶的月色,就像你的脸庞,月亮抚慰抚慰着我的心。我的泪水,浸湿了月光。“新老师楚婉然即兴站起引吭高歌,大家被她甜美的声音震到了,餐厅里刹那间静了下来。
https://ss1.baidu.com/6ONXsjip0QIZ8tyhnq/it/u=1031873104,1600021691&fm=173&app=25&f=JPEG?w=640&h=703&s=A5B55C945A5A46DC4D8170B30300A002
陈老师一个人演唱已经让大家陶醉其中,再加上天籁般的女生声线,男声独唱变成了男女声对唱,自然更具韵味。让老师们惊诧的是二人未见排练,可现场怎能合作地如此天衣无缝?难道…… 陈家河:“月亮在天上,我在地上。” 楚楚动人的婉然早已知道这里音高,所以她立即顶上:“就像你在海角,我在天涯。” 合唱:“月亮升的再高,也高不过天。你走的多么远,也走不出我的思念。” “完美!”赵主任听得如痴如醉,他端起酒杯,“我敬两位实力唱将为今晚聚会增添醉人的色彩。” “哪里,主要是美女唱得好。”陈家河谦虚道。 “应该说珠联璧合。” “谢谢主任。”楚婉然破例喝了白酒,青春的笑靥荡漾开去。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又是一轮狂轰滥炸,正所谓人逢知己千杯少,一箱酒悄然喝得只有不到三两。 陈家河绝对是酒精考验,今天都没有一斤也有八两。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楚婉然,她今晚的确与众不同。回想她来时在摩托车后座,再想到她技惊四座的歌喉,陈家河突然发现自己不淡定了。 蓦然间四目对视,一瞬间婉然的眼神里似乎释放着某种信号,因为她的眸光是那样坚定而动人。吓得家河连忙转移视线,慌乱地敬起酒来…… 酒足饭饱,物理组老师们走出酒店,对面沸点KTV灯火通明,陈家河:“兄弟姐妹们,吼吼去。” “十个人,给我一个中包吧。” “好的先生,茶水马上就到。” C20在三楼,大家陆续来到了歌厅。服务员是一位帅哥,他娴熟地打开设备,顿时歌厅响起了撩人的律动。 赵主任首先开唱,一首《把根留住》唱出了时代特有的沧桑。帅哥把一打啤酒送来了,立即打开啤酒庆贺。 你唱一曲他吼一曲,时间不知不觉中到了11点。陈家河不擅长白加啤,浓烈的醉意却上心头…… “醒啦?”陈家河慢慢睁开双眼,却见婉然穿着性感的吊带,柔情蜜意地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我在哪?”陈家河大吃一惊,掀开被角一看自己一丝不挂……
本帖最后由 Nba68 于 2022-11-10 09:54 编辑
春风得意
陈家河回到县城和家人共度五月长假,七天初三只放了三天,五月四日早上他骑着幸福125回到了市区。
“陈老师,你的信。”大门口收发室的老张听到摩托车声音追了出来。家河连忙回头:“谢谢啊!”
一看是《中学物理教学参考》寄来的大信封,陈家喜心中大喜,因为上次他发一篇论文就收到过大信封。他激动地拆开一看,一本刊物发表证书。
他教三个班物理,每天有三节课,善解人意的年级主任把他的课安排在一个半天,今天全部在上午,第二天排在下午前三节,这样等于让他在家再呆一天。
“赵主任,谢了!”迎面碰见负责人,陈家河上前致谢。
“谢什么,这么年了我还不了解你?手里什么?”
“一本杂志。”
“不对,物理方面的吧?”赵主任突然袭击一把夺过去,“兄弟,你又有大作发表了?”
“一篇小文章,何足挂齿?”
“前两月你发了一篇,现在又发一篇,还是这种核心期刊,你不要太牛了吧!”赵主任也是物理出身,他特别爱惜人才。
“我准备上课了,书还给我吧?”
“不行,让我学习学习再还你。”
“你想看多久都可以,最后还给我就行了。”
“你放心上课,绝对完璧归赵。”
赵主任年近五十,比家河大十来岁,他们平时处得跟兄弟一样。
赵主任和一把手关系特好,陈家河在核心期刊连发两篇论文的消息周校长当天就知道了。德高望重的周校长知道,工作十多年的陈家河非池中之物,优秀的未来不可限量。
陈家海这边春椒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夫妻俩翻开账本除干落尽春椒净赚了近五万。
去年红椒卖出了天价,但那是一次性买卖。而春椒则不然,就像割韭菜一样,割了一次再割下一次。
年里红椒和春季青椒相继取得成功,陈家海夫妇越发认定弓棚这条富裕路。腊梅觉得就这样一季一季种下去,那就足够了。
可是,从小穷怕了的陈家河想法和腊梅迥然不同,他作为一家之主必须着眼长远,不为自己而是为了两个孩子的明天。
所以,最近他一直在收集南下承包的信息,不时打电话咨询。有一天还特意带上礼品去邻村南方承包人家,详细了解方方面面的情况。
眼看来到了五月中旬,炎热的夏天就要到了,2003年中考如期而至,时间固定在16、17、18这三天。
早上陈家河催促着:“儿子,动作快点。”
黎羽背上书包上了摩托车,立即把头盔戴上,父子俩疾速奔驰,驶向附小。
“儿子,小升初没几天了,一定要咬住目标不放松。”
“嗯的。”
手机响了起来,家河按了一下蓝牙耳机接听:“你好。”
“你是陈家河吗?”
“我是市局中考命题组负责人,邀请你参加今年中考命题工作。明天上午8点到教育局405室报到。注意保密,无论对谁,单位方面我们会通知。”对方不由分说。
“收到。”陈家河愉快地接受。
但他马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儿子怎么办?
儿子进了大门,陈家河立即给梅姐家打电话:“二姐,我是小弟。我要外出二十来天,黎羽想拜托给你,别人我也不放心。”
“行。”
可是他一想儿子毕竟要小升初,自己不在家督促,弦思又不能天天来市区,怎么办?
“老婆,有个事我和你商量。刚才教育局打电话来,叫我去出中考试卷。”
“好事啊。”
“好事是好事,可是儿子没法照顾了。一去跟关禁闭似的,而且一直到中考结束才能回家。”
“哦,我把这茬给忘了。”林弦思略作思考,“这样,我让爸去照应儿子。”
“那敢情好,老爷子资深高级教师,我一百个放心。但是……”
“但是什么?”
“不能和你那个了。”
“去你的。”林弦思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多带两件换身衣服。”
“遵命。”
“爸,那就辛苦你了。”
“行了,放心吧,我大孙子绝对不会丢脸的。”安排好一切后,陈家河第二天带上行李骑上摩托车直奔教育局。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改变了陈家河人生的轨迹。6月18日上午物理中考一结束,陈家河结束中考命题工作,可以放假半天,19号还要参加中考阅卷相关工作。
“主任,我请个假,儿子小升初,二十多天没在家了。”
“哦,可以理解,那你手机畅通,在家陪儿子吧。”
陈家河拿到手机,立即拨打弦思电话心情无比迫切地说:“弦思,想我吗?”
“晚上回来。”
“嗯的,现在就走。”
“你昏了头了,儿子不接啊。”
陈家河接上儿子兴奋地沿着高速公路奔向县城,奔向弦思,奔向他心中神圣的家园。
“老爸这么长时间,你干什么去了?”
“出中考试卷。”
“哇塞,我爸太牛了。”
“儿子对外保密,我们到家喽。”下了高速左拐进入县道,玫瑰花园就在眼前,陈家河从未像今天这般兴奋。
进入小区,摩托车在A幢二单元楼下停下,陈家河和儿子比赛爬上了楼梯。
黎羽气喘吁吁地说:“老爸,我不行了。”
403室面前,陈家河激动地敲了敲门。
“来了。”林弦思来到门前,她打开门只见父子俩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林辰景老两口相视一笑。
“妈妈!”黎羽扑了过来。弦思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含情脉脉的双眸紧盯着家河。
陈家河上前搂住弦思:“我回来了。”
晚上岳母做了一桌子菜,岳父林辰景特意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放在桌子上:“今天咱们爷俩喝这个。”
“爸,你好厉害,这个酒你都有,这可是当年最牛X的白酒。”陈家河惊叹道,“妈妈的美味佳肴,再加上爸爸的十年珍藏,真是绝配啊!爸,我给你斟上。”
“今儿个我们一家人团聚,干杯!”
“干杯!”黎羽稚嫩的声线回荡在这个温馨而浪漫的夜晚……
本帖最后由 Nba68 于 2022-11-9 08:25 编辑
第15章 共同致富
看着包里花花绿绿的钞票,陈家海此刻心花怒放。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发动拖拉机出了市场。 看了一下手机,时间不到九点半,他顺着宽阔的马路直向南。马路两边高楼大厦林立,闪烁的霓虹点缀着市区的夜晚。大排档前依然门庭若市,腰包渐渐鼓起的市民们开始享受美妙的生活。 陈家海举目望去,突然右边人行道上一个男人走路东倒西歪的,明显喝大了,搂着身边打扮性感的女人。靠近的瞬间,陈家海惊讶地发现这个男人好像是他三弟。这个老三,外头有女人了? 心急如焚的他当即靠边停下追了上去,一拍醉酒男人的肩膀:“家河,是你吗?” “你谁啊?”女人不耐烦地问。 家海并不理会,一把抓住男人仔细一看,根本不是家河,他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连忙赔礼:“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神经病。”女人不依不挠地来了句,要不平时家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今天他还是忍了。 陈家海站在路边拨打电话,老三的手机响了,但是无人接听。家海又拨了一次,这下老三接了:“二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到市场卖大椒的,在路边看到一个人,背影很像你,结果认错了。你在家啊?” “刚才我洗澡的,春椒都又上市啦,厉害了我的哥。我这个书呆子真不如二哥。” “别瞎说了,说正经的,上回我跟你说的弟妹进城的事,你在市区十多年了,总能托上点关系想想办法。夫妻分居这叫什么事啊!” “二哥你说得对,最近我找到一点门路了,正在努力。哎,哥,你来我这喝酒吧。顺便聊聊长辣椒的事,小弟最近写写小说,说不定你还是男主角呢。”电话那头老三把他二哥说得一楞一楞的。 “下回吧,我担心有人盯上棚内大椒了。” 陈家河穿好睡衣,一听这话赶紧说:“那你抓紧回,路上注意安全。” “二哥是老驾驶了,尽管放心。那事,抓点紧!” “知道了。” 家河挂了电话,开始检查儿子放在桌上的作业。 “老爸,香皂没了。”卫生间传来叫声。 “来了。”家河起身拿了块新香皂递给儿子。 黎羽今年十二在附小上六年级,两过两个月面临小升初,家河知道必须给他点压力,否则这小子玩疯了。
想想自从儿子小学来到身边读书,他又当爹又当娘。幸亏儿子乖巧,不然他就更招架不来了。特别让他欣慰的是黎羽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考上市重点江淮中学想必是三个指头拿田螺。 更凑巧的是今年自己带毕业班,六月将迎来一年一度的中考。 “儿子过来。” “老爸,我最后一题不会。”黎羽过来习惯性地问,两只眼睛忽闪着透着机灵。 “题目背给我听。” “甲乙丙丁四人年龄和100岁,已知甲年龄加4,乙年龄减4,丙年龄乘4,丁年龄除以4,结果相等。求四个人的年龄。” “背得不错。”陈家河首先肯定了儿子的用心。 一直以来他都这样要求儿子,凡是不会做的题目,一定要求儿子倒背如流,其目的是帮助和提醒儿子重视审题。如此一来,黎羽遇到难题不再像以往那样,直接拿来就问。有不少回他刚说“老爸这题我不会”,来问的路上恍然大悟“会了会了”。 “这题我们用方程解,你认为设什么好呢?”陈家河循循善诱,他和天下所有父母一样望子成龙。 “设甲。” “固然可以……” “但是,”黎羽抢过话头,“我就知道。” “你虚心点好不好?” 一听这话黎羽立即坐正,陈家河开始点拨:“应该抓住‘相等’这个关键词,设都等于x,那么甲、乙、丙、丁都应该如何表示呢?” “甲是x-4,乙是x+4……” 父子俩沉浸到奇妙的数学世界中,不一会儿黎羽彻底听懂,订正好了。 “老爸,晚安。” “晚安。” 陈家河急匆匆地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忽然有一丝灵感闪过,只见他在键盘上快速地敲打,不到十一点一篇论文发往核心期刊《中学物理教学参考》。 就在家河坐在电脑前的时候,陈家海已经到了家。 拖拉机的轰响由远及近,又听到板凳狗熟悉的叫唤,腊梅连忙跑了出来。 “怎样啊?” “11.” “啊?”腊梅一脸激动,她接过男人钱袋子,兴奋地跑到房内,把钞票倒在床上数了起来…… 春椒开门红让陈家海更加自信起来,徒弟陈家居第一水摘了不到八袋,因为他地少。两个人相约晚上一起第二水去批发市场,价格降了一点,但是家海的量可比头水大了去了,达到二十一袋。 家居沾着唾沫数着钱,他笑得合不拢嘴:“老二,到外面喝酒去,我请客。” “好。”陈家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想刚才听到的南边招商引资的消息,他决定调查清楚,如果确实就准备南下承包……